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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时代认识论研究的新走向,社会科学协力推

时间:2019-10-13 08:22来源:产品评测
信息时代是现代信息技术全面改变社会的时代,计算机和互联网对人类认识活动的介入,造就了或正在造就人类认识的新特征,促进当代认识论研究形成新走向。具体来说,主要表现在

信息时代是现代信息技术全面改变社会的时代,计算机和互联网对人类认识活动的介入,造就了或正在造就人类认识的新特征,促进当代认识论研究形成新走向。具体来说,主要表现在如下四个方面。

信息时代是现代信息技术全面改变社会的时代,计算机和互联网对人类认识活动的介入,造就了或正在造就人类认识的新特征,促进当代认识论研究形成新走向。作为技术化认识论的当代形态,信息技术介入的认识论充分展现了信息技术发展对于认识论研究的意义:信息技术不仅是认识工具,更是一种内在的结构.今天的认识论研究,再也不能是无技术因素的“纯认识论研究”,对信息技术的关注程度将决定我们的认识论研究能走多远。这样的认识论不再限于对认识现象的宏观说明,同时也不限于某一维度的局部理解,而是一种具有“中观”特色的认识论研究,它可以成为连接宏观认识与微观认知的桥梁,填补哲学认识论与具体科学认知研究之间的鸿沟.

Significant Topics in Contemporary 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Cognition,Logic and Computation

学者表示,在对人类大脑的探秘队伍中,不仅有自然科学家,也有社会科学研究者的身影,社会科学在认识人脑的过程中同样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从自然化认识论走向技术化认识论。在发明文字以前,人的认识凭借只是自身的器官和天然的通道,几无技术的介入和辅助;文字的发明尤其是印刷术的使用,使得人的认识开启了被技术介入的历程。此后,技术介入的类型和范围不断扩大;进入信息时代后,技术化认识论逐渐走向主导地位,在认识对象上,人们所面对的自然对象越来越少,技术设备尤其是在电子屏幕上所呈现的事物越来越多;在认识手段上,人们将越来越多的认识任务交给“电脑”“网络”“人工智能”设备而不是人脑来完成;在认识方式上,也越来越多地带有多媒体技术造就的碎片化、图像化的痕迹。信息技术的介入甚至使得认识的来源和沟通方式也在发生重要变化,例如我们可以在虚拟世界中获得新的认识来源,我们的“经验”可以通过技术性的方式生成,也可以使“难言知识”得以“超语言传播”。作为技术化认识论的当代形态,信息技术介入的认识论充分展现了信息技术发展对于认识论研究的意义:信息技术不仅是认识工具,更是一种内在的结构;使用什么样的信息技术,就是在按相应的“技术路线”和“世界建构”去进行认识,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相应的认识结果。今天的认识论研究,再也不能是无技术因素的“纯认识论研究”,对信息技术的关注程度将决定我们的认识论研究能走多远。

信息技术;认识论研究;互联网;脑力劳动;哲学认识论;认知;人工智能;介入;创新;形成

作者简介:殷杰,男,山西汾阳人,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科学哲学;原志宏,男,山西太原人,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科学哲学;刘扬弃,女,山西临汾人,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科学哲学。太原 030006

社会科学;人脑研究;脑科学;研究;大脑

从常规认识论走向创新认识论。信息技术介入到人的认识活动中,作为强有力的辅助工具,它极大地提高了人的认识效率和认识能力。例如借助互联网,我们搜索信息、传播知识、交流思想等认识活动都可以高效便捷地进行。而借助计算机、大数据、人工智能等,许多常规的认识活动可以交由这些辅助手段快速地完成。一些简单、重复而又计算量巨大的认识任务可以“外包”给智能工具系统,可以形式化的信息处理过程越来越多地交由信息机器去执行,大数据和云计算甚至可以完成常规的分析和决策方面的认知工作。凡此种种,都极大地提高了人类信息处理的速度和认识能力,使人从简单的脑力劳动中进一步解放出来,形成“认知盈余”(即可资利用的新的认识能力),从而为人们更多地投向创造性认识活动提供了可能性。在信息时代的“智能革命”背景下,一方面出于“替代”的必然,那些“简单脑力劳动”的岗位将由人越来越多地转让给智能机器系统,而人类自己则只能向“更高端”的脑力劳动(如创造、创作、探索未知世界等)领域转移;另一方面,人类出于自由本性和对全面发展的追求,也将借这一时代转型而提升自己的“境遇”,即在摆脱低端重复的脑力劳动之后转向更合乎人性特征的自由创造的认识活动领域,去从事发现、发明和创新活动。这样,认识论研究的“主战场”也需要从传统的常规认识论转向创新认识论,以便为创新认识主体提供更有效的认识方法和认识规律的引导与启发。这种创新认识论可以成为一种新的导向——将作为“认知盈余”的认识能力引向创造性活动,形成富有价值的精神成果。

信息时代是现代信息技术全面改变社会的时代,计算机和互联网对人类认识活动的介入,造就了或正在造就人类认识的新特征,促进当代认识论研究形成新走向。具体来说,主要表现在如下四个方面。

内容提要:文章主要以认知、逻辑/测量与计算等学科在信息哲学研究中的相互作用以及发展为切入点,结合作者翻译《爱思唯尔科学哲学手册:信息哲学》之后的总结、体会,对上述各领域中的基础性问题进行介绍,对其相互关系予以分析,从而对信息哲学未来发展的重要论题进行梳理与评述。

对于人类来说,自己的大脑已然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而脑科学则被认为是人类最后的科学尖端。“脑科学与类脑研究”被“十三五”规划纲要确定为科技创新2030重大科技项目之一,“中国脑计划”即将上线。学者表示,在对人类大脑的探秘队伍中,不仅有自然科学家,也有社会科学研究者的身影,社会科学在认识人脑的过程中同样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从精英认识论走向大众认识论。知识是认识的最高成果,知识的生产无疑是一种重要的认识活动,其中包含的问题有知识是如何产生的、主要是谁来生产的、知识产生方式在历史上有何变迁等。如果将视线聚焦于知识主要是由谁来生产的这一问题时,就会发现,长期以来知识生产从直接性上来看只是少数知识精英的事业,难以看到普通公众的踪影。而在信息时代,广泛的公众参与是互联网时代人类活动方式的一个重要新特征,表现在知识生产活动中也同样如此。互联网的普及使其成为千百万普通公众可以利用的认识手段,人们可以将自己的自然探索、文学创作或哲思成果传播于网络公共空间,还可以参与网络百科全书的编撰。参与其中的千百万公众作为普通的知识创造者和捐献者为人类的知识宝库“添砖加瓦”,形成了人类认识成果的新型积累,并使得知识的共创、共享成为一种常态。知识产生方式的这一时代性转型使得侧重个体的认识论由此转向侧重群体的认识论,它真正体现了人民群众不仅是物质财富的直接创造者,而且也是精神财富的直接创造者,从而使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认识论和历史唯物主义获得了新的融通。认识论的这一走向也使知识创造中的“集体智慧”得到真正的彰显,使知识生产者队伍扩增,知识创新的主体范围扩大,从而也为前述创新认识论提供了雄厚的群众基础。新技术时代的大众认识论也为认识论研究提供了新的课题。例如,如何借用互联网更好地整合知识创造活动,如何使得在网络平台上生成的知识具有可靠性和权威性,如何通过新型的知识管理手段来克服其中的无序和混乱,这些问题的解决将有助于进一步推进基于互联网的大众认识论的健康成长,使其产生更大的社会效益和精神价值。

从自然化认识论走向技术化认识论。在发明文字以前,人的认识凭借只是自身的器官和天然的通道,几无技术的介入和辅助;文字的发明尤其是印刷术的使用,使得人的认识开启了被技术介入的历程。此后,技术介入的类型和范围不断扩大;进入信息时代后,技术化认识论逐渐走向主导地位,在认识对象上,人们所面对的自然对象越来越少,技术设备尤其是在电子屏幕上所呈现的事物越来越多;在认识手段上,人们将越来越多的认识任务交给“电脑”“网络”“人工智能”设备而不是人脑来完成;在认识方式上,也越来越多地带有多媒体技术造就的碎片化、图像化的痕迹。信息技术的介入甚至使得认识的来源和沟通方式也在发生重要变化,例如我们可以在虚拟世界中获得新的认识来源,我们的“经验”可以通过技术性的方式生成,也可以使“难言知识”得以“超语言传播”。作为技术化认识论的当代形态,信息技术介入的认识论充分展现了信息技术发展对于认识论研究的意义:信息技术不仅是认识工具,更是一种内在的结构;使用什么样的信息技术,就是在按相应的“技术路线”和“世界建构”去进行认识,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相应的认识结果。今天的认识论研究,再也不能是无技术因素的“纯认识论研究”,对信息技术的关注程度将决定我们的认识论研究能走多远。

Having translated 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 Volume in Elsevier Philosophy of Science Handbook and starting from the interaction of cognition,logic/measurement and computation,the authors introduce several fundamental issues of each of the above-mentioned subjects and analyze their relations as well.Finally,a brief conclusion of the future study topics of 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 is drawn.

脑科学与社科研究相互促进

从宏观认识论走向中观认识论。传统的认识论通常侧重于对认识过程的“宏大叙事”或对认识本质的抽象规定,对有关认识机制的研究有欠深入。信息时代随着信息科技的发展,借助日益先进的观测手段和智能模拟技术,人类对自身的认识进行时所发生的神经活动、脑电过程和信息符号变换等有了越来越深入的了解,随之兴起了相关的具体科学及新学说、新流派和新视角,它们为对认识机制和本质的哲学研究提供了新鲜“血液”和“养料”,极大地开阔了哲学认识论研究的视界。今天,如果我们将神经科学、认知科学、意向性科学、人工智能科学、机器人学等领域中的新成就整合到哲学认识论研究中,无疑可以极大地推进哲学认识论的发展。例如,我们可以将信息处理、符号表征、功能与计算、意识的神经相关、脑电波、递质传递、神经网络联结及复杂性涌现、模式识别、内隐认知、格式塔、转换生成、体知嵌入、情景、机器思维、人-机主体、脑-机接口、延展认知等能够局部说明认识活动机制或本质的向度和要素,加以哲学的整合与凝练,引申出新的哲学认识论问题,形成既源于又高于这些具体科学的关于认识过程的哲学理解,尤其是对认识中反映对象、选择信息、建构知识的生理和心智基础加以充实。这样的认识论不再限于对认识现象的宏观说明,同时也不限于某一维度的局部理解,而是一种具有“中观”特色的认识论研究,它可以成为连接宏观认识与微观认知的桥梁,填补哲学认识论与具体科学认知研究之间的鸿沟,真正实现经典认识论与现代具体的认知科学、脑科学、智能科学之间的互惠。

从常规认识论走向创新认识论。信息技术介入到人的认识活动中,作为强有力的辅助工具,它极大地提高了人的认识效率和认识能力。例如借助互联网,我们搜索信息、传播知识、交流思想等认识活动都可以高效便捷地进行。而借助计算机、大数据、人工智能等,许多常规的认识活动可以交由这些辅助手段快速地完成。一些简单、重复而又计算量巨大的认识任务可以“外包”给智能工具系统,可以形式化的信息处理过程越来越多地交由信息机器去执行,大数据和云计算甚至可以完成常规的分析和决策方面的认知工作。凡此种种,都极大地提高了人类信息处理的速度和认识能力,使人从简单的脑力劳动中进一步解放出来,形成“认知盈余”(即可资利用的新的认识能力),从而为人们更多地投向创造性认识活动提供了可能性。在信息时代的“智能革命”背景下,一方面出于“替代”的必然,那些“简单脑力劳动”的岗位将由人越来越多地转让给智能机器系统,而人类自己则只能向“更高端”的脑力劳动(如创造、创作、探索未知世界等)领域转移;另一方面,人类出于自由本性和对全面发展的追求,也将借这一时代转型而提升自己的“境遇”,即在摆脱低端重复的脑力劳动之后转向更合乎人性特征的自由创造的认识活动领域,去从事发现、发明和创新活动。这样,认识论研究的“主战场”也需要从传统的常规认识论转向创新认识论,以便为创新认识主体提供更有效的认识方法和认识规律的引导与启发。这种创新认识论可以成为一种新的导向——将作为“认知盈余”的认识能力引向创造性活动,形成富有价值的精神成果。

关键词:认知/逻辑/测量/计算/信息哲学 cognition/logic/measurement/computation/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

脑科学研究的发展对社会科学领域的相关研究产生了巨大影响。浙江大学管理学院教授汪蕾认为,脑科学及类脑科学的发展,使得未来社会科学研究的许多重要领域将被改写。以管理科学为例,未来其研究将不仅仅关注人的行为、人的活动,更重要的是要关注人本身及其大脑活动。

(作者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基于信息技术哲学的当代认识论研究”首席专家、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

从精英认识论走向大众认识论。知识是认识的最高成果,知识的生产无疑是一种重要的认识活动,其中包含的问题有知识是如何产生的、主要是谁来生产的、知识产生方式在历史上有何变迁等。如果将视线聚焦于知识主要是由谁来生产的这一问题时,就会发现,长期以来知识生产从直接性上来看只是少数知识精英的事业,难以看到普通公众的踪影。而在信息时代,广泛的公众参与是互联网时代人类活动方式的一个重要新特征,表现在知识生产活动中也同样如此。互联网的普及使其成为千百万普通公众可以利用的认识手段,人们可以将自己的自然探索、文学创作或哲思成果传播于网络公共空间,还可以参与网络百科全书的编撰。参与其中的千百万公众作为普通的知识创造者和捐献者为人类的知识宝库“添砖加瓦”,形成了人类认识成果的新型积累,并使得知识的共创、共享成为一种常态。知识产生方式的这一时代性转型使得侧重个体的认识论由此转向侧重群体的认识论,它真正体现了人民群众不仅是物质财富的直接创造者,而且也是精神财富的直接创造者,从而使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认识论和历史唯物主义获得了新的融通。认识论的这一走向也使知识创造中的“集体智慧”得到真正的彰显,使知识生产者队伍扩增,知识创新的主体范围扩大,从而也为前述创新认识论提供了雄厚的群众基础。新技术时代的大众认识论也为认识论研究提供了新的课题。例如,如何借用互联网更好地整合知识创造活动,如何使得在网络平台上生成的知识具有可靠性和权威性,如何通过新型的知识管理手段来克服其中的无序和混乱,这些问题的解决将有助于进一步推进基于互联网的大众认识论的健康成长,使其产生更大的社会效益和精神价值。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15JJD720010),山西省三晋学者支持计划。

学者认为,脑科学研究与社会科学研究从学术、学理的角度来讲是相互促进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段伟文表示,在脑科学研究中,认知和神经科学研究涉及意识、心灵、认知、信息、语言等问题,这同时也是哲学、逻辑学、语言学等人文社会科学所关注的热点,前者的发展使相关的观测与控制技术不断发展,为后者提供经验数据和理论证据,后者在概念分析和理论构造上的工作无疑有助于提升前者的理论解释力和创造力。以认知科学哲学为例,有关具身、嵌入、延展、行动与情境认知的讨论是与认知科学在同步互动中展开的。

从宏观认识论走向中观认识论。传统的认识论通常侧重于对认识过程的“宏大叙事”或对认识本质的抽象规定,对有关认识机制的研究有欠深入。信息时代随着信息科技的发展,借助日益先进的观测手段和智能模拟技术,人类对自身的认识进行时所发生的神经活动、脑电过程和信息符号变换等有了越来越深入的了解,随之兴起了相关的具体科学及新学说、新流派和新视角,它们为对认识机制和本质的哲学研究提供了新鲜“血液”和“养料”,极大地开阔了哲学认识论研究的视界。今天,如果我们将神经科学、认知科学、意向性科学、人工智能科学、机器人学等领域中的新成就整合到哲学认识论研究中,无疑可以极大地推进哲学认识论的发展。例如,我们可以将信息处理、符号表征、功能与计算、意识的神经相关、脑电波、递质传递、神经网络联结及复杂性涌现、模式识别、内隐认知、格式塔、转换生成、体知嵌入、情景、机器思维、人-机主体、脑-机接口、延展认知等能够局部说明认识活动机制或本质的向度和要素,加以哲学的整合与凝练,引申出新的哲学认识论问题,形成既源于又高于这些具体科学的关于认识过程的哲学理解,尤其是对认识中反映对象、选择信息、建构知识的生理和心智基础加以充实。这样的认识论不再限于对认识现象的宏观说明,同时也不限于某一维度的局部理解,而是一种具有“中观”特色的认识论研究,它可以成为连接宏观认识与微观认知的桥梁,填补哲学认识论与具体科学认知研究之间的鸿沟,真正实现经典认识论与现代具体的认知科学、脑科学、智能科学之间的互惠。

原发信息:《科学技术哲学研究》第20172期

新兴交叉学科不断出现

(作者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基于信息技术哲学的当代认识论研究”首席专家、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

认知、逻辑与计算,分别为当代信息科学中的三个重要分支。认知研究为我们提供了整合、分析及理解知识/信息的有效途径。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信息成为知识的根层面解释,而通信工程与信息技术,又为知识的认知搭建了高速、精准的通道。传统上看来,逻辑本属于哲学范畴,其研究对象主要包括由语言、语义或符号所体现出的法则、规律。20世纪50年代,人工智能技术首次兴起,在机器定理证明、棋类程序设计等方面,取得了不少成果。时至20世纪八九十年代,信息技术、神经网络技术的发展,人工智能研究出现了新的高潮。而此时的逻辑研究,已经成为人工智能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基础,为机器学习、算法设计等人工智能分支领域的定量化、精密化研究,提供了有力支持。最后,一切都回到了计算。近年来,随着量子物理研究的广泛开展,越来越多的哲学家、物理学家,开始意识到了宇宙的计算本质。作为量子物理界的权威之一,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塞斯·劳埃德认为,万物皆计算,而宇宙可以被视为一台巨型量子计算机。事实上,认知、逻辑与计算,这三点所围成的区域,恰好与香农的信息系统模型,即信源——噪声——信道——降噪——信宿,非常类似。我们所处的世界,充满了信息,认知与信源最为靠近,是我们接触纷繁芜杂、各类信息的最前沿,因而承担着部分信道的功能;宇宙中的信息包罗万象,而我们锁定的目标信息又不会自动分离出来,此时,目标信息之外的信息,即可视为噪声。逻辑负责找寻世界的本质规律,排除也好,约束也罢,以各种不同方式缩小范围,筛选目标信息,这一过程,即降噪;而计算,与信宿关系紧密,通过计算,我们可以推测结果、模拟现实,从而使有效信息最终到达信宿。信宿收到信息,达到通信的目的。一条单向信息链即告完成。进而可以开始寻找新的目标信息,再次开始一条信息链。循环往复。本文从认知、逻辑与计算入手,结合笔者在翻译《爱思唯尔科学哲学手册:信息哲学》(后简称《信息哲学》)一书后的归纳与总结,对当代信息哲学最新发展方向进行评述,对其各自未来趋势进行梳理分析,并给出相应结论。

社会科学研究在认识人类大脑方面有着独特价值。中国科学院大学教授尚智丛表示,现在以物理主义为基础所开展的脑科学研究都属于科学层面,探讨的是大脑当中的刺激反应过程,但这一反应是否构成我们的认识内容、不同刺激反应所对应的认识是什么,相关的探讨还非常少。这恰恰是哲学当中的认识论所关注的。

一、信息哲学中的认知研究

段伟文认为,认知神经科学及脑疾病的研究表明,脑科学研究的对象并不局限于大脑,人的脑机能与认知活动是在社会层面展开的,应该从整个社会层面展开研究。脑科学目前主要聚焦于从基因到神经细胞和回路等大脑内部,对于同认知神经活动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和群体及社会层面的研究还需要依靠社会科学。对大脑疾病的研究涉及复杂的社会生活环境的影响,从群体层面展开社会科学的研究无疑有助于对问题的全面与整体的探讨。

认知科学,是对人类获取知识,即认知过程及其规律,所进行的研究。而认识论是研究认知过程的有效工具。认识论是“对知识的研究,包括知识的本质、来源、范围以及形式”[1]29。

随着对人类大脑研究的介入,神经经济学、神经管理学、神经社会学等交叉学科不断出现。目前,国内多家高校和科研院所都已成立脑科学研究的相关机构。汪蕾介绍,如浙江大学神经管理学实验室,专门从事神经管理学和神经经济学方面的研究。段伟文表示,随着移动网络和大数据分析的发展,计算社会学、社会认知计算、大数据现实挖掘、社会情绪与舆情分析等方面将可能与脑科学相结合,也会出现一些新的交叉研究的机遇。

认知科学的研究,需要假定若干前提。即,某某研究讨论均基于以下假设。这种假设有其必要性,它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起始点,有了这个基础,所有此领域的研究讨论,就不会如空中楼阁,没有根基。也就是说,我们的研究讨论,追根溯源需要有据可依。而这个假定的前提,就是可依之据。因此,后续的所有推理、论证,都可以做到方向清晰,结论可信。在《信息哲学》第十章“认知逻辑与信息更新”部分中,作者亚历山德鲁·巴尔塔格、汉斯·范·迪特玛施以及劳伦斯·莫斯,以“知识就是各种真实合理的信念”[1]434作为研究的前提假设,并由此对可能世界的内、外部变化做出推理与论证。但是,这种假设也是有风险的。因为,一旦假设条件本身即为错误信息,那么,虽然可以通过正确的推理过程得到可证明合理的结论,但是这个结论很可能并不是正确的知识,或者说,真理。也就是说,正确的方法可能得到了错误的信念。究其原因就在于初始条件的错误假设。然而,不能因为风险的存在,就否定前提假设的意义。因为,“研究合理信念本身对于了解知识的本质有启示作用”,研究者借此“可对复杂知识场景、主题群体的相关情况做出可靠预测”[1]435-436。而且,研究过程中,还可以通过信念更新等信念活动,对现有的信念活动进行调整。或者,“将新信息与主题信念状态以合理的方式融为一体”[1]457,即信念修正。

相关研究还需深化

上文所讨论的是认知科学的研究方法,而就其研究对象而言,自然语言无疑是不可不谈的一项。汉斯·坎普和马丁·斯托克霍夫认为,“自然语言虽不能说是最重要的信息载体,但绝对是人类最广泛使用的”[1]60。自然语言具有极高的灵活性。具体而言,自然语言几乎可以适用于任何范围的交谈话题,语句表达可长可短,语义选择可陈述可疑问。因此,自然语言中包含了极其丰富的信息。认知科学研究中,人类如何实现自然语言中信息的生成、传递以及接收,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语言学家以及人工智能研究者对于自然语言的生成与学习,都有着极大研究兴趣。相比于形式语言,例如数学形式语言,自然语言的灵活性与随意性更高。换言之,数学语言更为规则化、精确化,具有单一的语义指向性。而自然语言,其语义具有多层性,即“自然语言话语不仅传达着各种类型情景的信息:包括真实的和可能的,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也传达自然语言使用者对这些情景所具有的特定态度的信息”[1]61。而这一特点,对于人工智能中机器学习语言以及机器翻译的研究而言,带来了很大挑战。我们可以利用可学习的数据集,通过数据压缩的方式,让机器学习语言[2]。因而认知科学在机器处理语言信息的研究中,具有关键性影响。

学者认为,在探秘人脑的过程中,社会科学研究领域还有一些重点、难点需要突破。

尚智丛认为,当前哲学认识论更偏向于对经验认识的研究。在经验认识研究当中,逻辑经验主义用逻辑结构分析人类的知识结构,试图把经验和理论知识衔接起来。但是,可以用逻辑进行推理的理论知识只是人类认识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有待进一步探究。

段伟文表示,社会科学今后的研究重点将会延伸至对人的社会认知机制、群体行为模式等方面的研究。但其存在研究难点:一是哲学理论上的。除了认知科学哲学、信息哲学、人工智能哲学之外,还会出现一些比较复杂的问题,如社交媒介的语义学分析、网络社会中的群体认知哲学,这些问题的解决需要借助智能化和自动化分析手段。二是在脑疾病和人工智能研究方面,涉及大量复杂而棘手的伦理与政策问题。如人工智能与人的关系、脑疾病治疗中的资源分配、智力的人工增强技术的社会伦理问题等。此外,如何将脑科学研究的成果运用到教育、人才、管理和社会治理等层面,也需要社会科学全面参与。

编辑:产品评测 本文来源:信息时代认识论研究的新走向,社会科学协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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