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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报奥数系列报道获社会各界支持,推进教育

时间:2019-11-03 01:12来源:科学研究
李邦河院士:教育部须切实重视奥数问题 科学报奥数系列报道获社会各界支持 刘凯玲 中国科学报:奥数之害猛于毒品 ■本报记者冯丽妃 “赢起跑是大众之需,出大师是国家之急。对
李邦河院士:教育部须切实重视奥数问题
科学报奥数系列报道获社会各界支持

刘凯玲

中国科学报:奥数之害猛于毒品

■本报记者 冯丽妃“赢起跑是大众之需,出大师是国家之急。对大众而言,孩子能上好大学,足矣!而国家急的是:大学,能出几个大师?”这是中科院院士、全国政协委员李邦河今年在全国政协十一届五次会议上的提案内容。李邦河分别于去年和今年先后两次在全国政协会议上提出给中小学生减负的问题。单是今年,他所在的全国政协科技界31组就有三份呼吁中小学减负的提案。7月25日,他在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专访时表示:减负是出大师之需,也是家长之愿,中小学减负利国又利民。应恢复统一考试“小升初不考试是一个黑洞!我国荒唐透顶的小学奥数热源于小升初不考试!”李邦河说,“因为不考试,初中校长为了争取优秀生源,就瞄上了奥数、各类竞赛、占坑班中的尖子,以平衡‘后门生源’的水平。”他认为小升初无考试就像黑洞一样把家长和孩子都吸进奥数的“漩涡”,无法自拔;同时,让大众看不清奥数热的根源在哪里。他建议,应恢复小升初考试,堵塞后门,并坚决禁止非教学大纲内容进入试卷,从根本上保证小学生不受奥数之苦。“教育部应明令禁止全国高考、各省高考以及各地中考出现奥数之类的竞赛题,决不能让大纲以外的题目进入试卷,并接受社会监督,如果违反,必严处之。”在今年另一份科技界31组的提案中,邵秉仁、李未、陈邦柱、李邦河、戴晓雁、戚发轫、舒兴田、卢锡城、陈凯先、金东寒、李林、姚檀栋、杨文采等38位委员集体呼吁。他们认为,这样才能从根本上阻断奥赛补习的利益链条,让社会上的各类补习学校回归补习本位,而不是人为拔高知识学习的难度。唯有这样,才可免去家长、社会之苦,不用送孩子去培训那些解题的雕虫小技。改变对学校的评估标准“学校教学与考试必须与奥赛断绝关系。在正规的学校学习和考试中,坚决把奥赛题完全赶出去。”李邦河说。他与其他37位委员在提案中指出,应禁止各级政府以升学率评中小学的优劣和等级,减少无谓的评比、评估、检查,减少对学校、对教学、对教师、对学生的干扰。要使减负变为校方和老师的自觉行为,必须否定升学率评优的急功近利做法。而评价教师、评价学校,包括大学,要看30岁后的成才率,要看40岁后是否出大师。成才的人,都感恩于对自己有重要影响的老师,这是对老师的真正褒奖,也应是评判学校和老师的长远依据。他们建议改进中小学教师科研的导向和评价体系,让老师专注于学生、专注于教学、专注于“爱的教育”,让老师把时间精力真正用在学生身上。“优秀的老师,应该宽容尚未懂事的淘气孩子,善待差生,不可扼杀可能晚成的大器。只有视学生为马拉松选手,减负才能长远;学生才能在宽松的环境中,各立其志,快乐成长。如此,则人幸甚,国幸甚!”委员们疾呼。科学设置课程知识在全体提案中,委员们建议教育部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科学设置各年级课程内容和课程难度。幼儿园,应寓教于玩,不考试,不留作业;小学,减到只要上课认真听就能学好;中学,减到自习课加晚自习就能复习并完成作业。他们建议选择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的教材,取其知识难度的平均数或略高一点,分年级编制我国教材,特别是自然科学类教材,那无关意识形态和中国特色,是全人类共有的知识。树立正确人才导向“‘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是阻碍减负的理论屏障。”李邦河与其他委员在提案中指出。“对于短跑,对于以考上大学为最高目标的人,此言不错。但考上大学就意味着成才,否则就不成才吗?”李邦河质问。答案是:错!“人生是马拉松,不是短跑。在起步阶段拼力争第一,决非马拉松的良策。不输在起跑线上,完全可能输在终点线上。”他说。李邦河认为,教育部首先要从国家、社会的角度,树立正确的人才导向,并以此指导全国教育政策的制定和实施。在奥数问题上,李邦河认为教育部应拿出实际行动,重视不能仅停留在口头上;否则,大众至少可以起诉其不作为。《中国科学报》 (2012-07-28 A1 要闻)更多阅读科学报奥数系列报道获社会各界支持中国科学报:奥数本无罪中国科学报:境外奥数面面观访昔日“奥数达人”:学奥数不能太功利中国科学报:奥数之害猛于毒品奥数:利益滋养的产业怪胎中国科学报:走进奥数的前生今世奥数:一场阴魂不散的全民战争李邦河院士:为孩子减负是出大师之需

主管部门首肯:整治从未放松**■本报记者 陈彬“在奥数问题上,我们的意见一直比较明确,几乎在每年的义务教育阶段入学工作意见中,我们都明确规定严禁将包括奥数在内的各种竞赛成绩作为入学依据。”7月26日,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北京市教委的官员这样表示。早在2003年,北京市教委便已作出了类似规定,但时至今日,在部分学校招生部门的眼中,奥数成绩依然是决定学生是否被录取的重要判断依据。这也是奥数问题一直难以解决的一个重要原因。北京教委相关负责人向媒体表示,目前北京市遵循的是就近上学原则。因此,从政策上讲,并不存在重点校和非重点校之分。但所谓“好学校”的概念在家长意识里已根深蒂固,而且重点校和非重点校在硬件设施和师资力量等方面,确实存在差异,这就导致了学生在选择学校时,具有一定的目的性和倾向性。“奥数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之一便是教育资源的不均衡。我们也在努力改变这一现状。”该负责人表示。事实上,教育部对包括整治奥数在内的中小学生减负问题早有明确规定,11年前就已明令禁止奥数与升学挂钩。在记者7月26日辗转获得的对全国政协去年的一份相关提案的答复中,教育部再次重申,“不得将各类考试和竞赛成绩作为义务教育阶段入学与升学的依据”;并列举了各地“针对普遍存在的‘奥数热’现象”所采取的整治工作,其中,成都市规定,教师校外兼职教奥数或私办奥数班将被严处甚至开除;公办学校以奥赛成绩选拔学生,校长最重可“撤职”。其打压奥数功利倾向的态度十分明朗。院士专家声援:支持正义报道■本报记者 冯丽妃 李晨“看到你们的系列报道‘该死的奥数’,很高兴。”中科院院士李邦河在致本报的信中说,两年多来,他在全国政协一直在为中小学减负努力,2011年提案的理论部分,就曾发表于去年4月15日的《中国科学报》。“看到你们反奥数的决心如此之大,很高兴,因为媒体的威力有时大过政协提案。但媒体如与政协提案结合,则威力更大。”他在信中表示。“我支持你们的报道。”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张寿武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说,“用奥数作为小升初的选拔手段,这当然是极其愚蠢的做法。有些孩子小学还没有学懂数学,怎么考试?难道他们就是笨孩子了吗?小学生学奥数都太早了,初中后期开始学还可以。”他表示我国应试制度应向法国学习。“美国的教育体系不以考试手段来选拔人才,所以中国基本无法借鉴,而法国的学生从小学到大学都在考试,但是他们比我们考得高明。”张寿武说,“法国最著名的大学——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每年只录取少数顶尖人才,而所有优秀人才都是通过考试选拔上来的。”“我反对奥数班。”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中国工程院院士、武汉大学原校长刘经南开门见山地说。据他说,奥数在武汉同样“横行无忌”,他正在上小学的孙女为了考取武汉市一所重点中学,也在学奥数。他认为,通过奥数考试选拔学生的教育方式正在走“歪路”,在应试教育的基础上,进一步加深、加重学生的学习负担。“奥数并不能让孩子真正发展自己的个性,没有个性就没有创造性。如果我们每一代都搞应试教育,我们如何建立世界一流的教育体系?中国的新一代还有什么个性科研?我们如何创新?”他质问说,“这是我们民族发展与建设创新型国家必须打破的现实!”中国工程院院士舒兴田认为,小学生应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然而,现在很多小学生为了考个好中学,把童年时间都泡在奥数里,丧失了全面发展的空间。“我国原始创新跟西方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如果不广泛培养学生的兴趣,使他们全面发展,仅仅‘死念书、念死书’,我国创新仍将难以超越别的国家。”舒兴田说,“孩子们不应该在每个星期天与节假日都像机器人一样地学习再学习,我们的教育制度应该还给他们一个快乐的童年。”社会名人支持:奥数已走火入魔 ■本报记者 潘希 麻晓东 冯丽妃 见习记者 孙爱民“我非常支持你们的报道,希望你们可以顶住压力,做出好的报道。”正在欧洲出差的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中国小说学会会长、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冯骥才在接到《中国科学报》记者电话时,如此答复。冯骥才主张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培养高素质的学生。而现在的教育却大大限制了孩子的天性,扼杀了孩子的创造力。“现在的教育已经不仅仅是负担的问题,而是已经逐渐造成孩子心灵的畸形,是他们的心灵桎梏。”“奥数培训班铺天盖地,家长也越来越实际。其实还是要让孩子自由发展,如果没有天分,千万不要硬让他去学。”一级作家、著名科普文艺作家叶永烈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如是说。对这个特殊的社会现象,中国互动媒体集团总裁、《世界都市iLOOK》杂志主编兼出版人洪晃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用了她独特风格的语言:“现在,奥数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在洪晃看来,坚决不能“把科学弄得跟邪教似的,把教育弄得跟真人秀似的”。其实,叶永烈的儿子曾在奥数比赛中获得一等奖,最终成为一家大公司的软件工程师。“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奥数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会和升学挂钩,直到高考前才知道可以保送入学。”但叶永烈仍然认为,奥数不应该成为众多学生求学路上的“路障”。著名主持人崔永元在跟同事聊孩子的事情时,从来都不谈奥数的话题,“我们聊孩子,都是聊幸福与快乐的事”。崔永元的孩子没上过奥数,“像一些重点学校,公开或是偷偷地把奥数成绩与升学直接挂钩,那实际上就是暗示:不学不行、非学不可。这样我们就得探讨一下奥数对孩子有什么作用了”。“如果一个孩子梦想的职业是开卡车或者当画家,而奥数影响了他上好学校,那就相当的惨无人道了。”崔永元认为,如果教育部规定奥数必须学,那就应该力排众议,理直气壮地摆到桌面上;如果教育部门不是这样理解的,并不是每个人非学不可,那就不应该把它和升学挂钩,“这涉及到一个公平的问题”。“如果奥数关系一个人的前途,那么我可能一点戏都没有,我连算数都不行,更别提奥数了。”崔永元表示。“孩子是人,是一个个的人,教育必须尊重他们、爱惜他们。这不仅是对国家和民族负责,更是对孩子的心灵负责。”冯骥才言辞犀利,“我们现在的教育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时候了,也到了全体知识界共同讨论的时刻,教育部门必须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媒体齐声赞同:报道代表良知 ■本报记者 彭科峰事实上,有关奥数的批评和指责性报道已持续多年,中央电视台、《中国青年报》、《广州日报》、《华商报》等各大媒体近年来也做了大量有关“根治奥数班”的报道。而针对本报此次推出的“该死的奥数”系列报道,多家媒体同行纷纷给予好评,认为代表了舆论界的良知和社会责任感。尽管在7月26日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央视著名主持人张泉灵表示自己的孩子还没到上奥数班的年龄,但这并不影响她对奥数问题有着一针见血的认识。张泉灵去年8月份就在央视《新闻1 1》栏目主持过一期讨论如何根治奥数班的节目。她在节目中直言,奥数早已被各种各样的专家证实,它是一种让少数人赚钱得利,让家长赔钱赔时间,让孩子失去童年,不断证明自己是一个笨蛋的项目。在根治奥数班的对策方面,张泉灵表示,要衡量当地的行政主管部门到底有没有真正地“出硬招儿”来管住奥数班,“不看他们‘打’了多少奥数班,要看他们有没有掐断利益链,名校有没有招奥数班的学生”。新华社一位教育领域的记者向《中国科学报》表示,事实上,奥数及其背后的利益链问题也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之一,近年来各地分社也陆续做过有关奥数的报道。他认为政府应下决心斩断奥数背后的利益链;而媒体的报道,有助于推动问题的解决。与本报不谋而合的是,《广州日报》也在最近发出一篇批评奥数的报道。7月3日,该报一篇题为《“奥数”,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你疯狂》的报道指出,奥数陷入功利怪圈,是屡禁不止、高烧不退的重要原因。要涤荡害人的奥数,当从考题开始,哪怕是民办初中考试,也要对超出小学年龄段孩子接受能力的奥数题坚决说“不”。此外,本报系列报道也得到来自《中国青年报》记者李建平、《科技日报》记者李大庆、《新京报》记者仲玉维等媒体同仁的好评和关注。李建平表示,《中国科学报》的系列报道既讲述了奥数的来龙去脉,又对比了国内外、境内外奥数的情况,还有来自家长、学校、教育专家的声音,内容翔实可靠,说服力强。他认为,奥数本身并没有问题,但关键是不能将奥数的成绩与小升初、中考等挂钩,“我们要反对的是这种被异化了的奥数”。面对采访,同行深表同情。一再呼吁一定要坚守,一定要挺住。家长共鸣:何时不为奥数纠结 ■本报记者 张巧玲**“我们终于过了这一关了!”再次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李雯心情显得轻松多了,孩子已顺利通过“小升初”,他们不用再为奥数纠结。“你们的报道应该能引起很多家长的共鸣。”李雯说,因为《中国科学报》的报道,奥数问题正引起身边更多人的关注和思考。李雯告诉记者,每个家长在送孩子上学之前都有各种憧憬,然而,进入校门和社会后都会变得不由自主:“送孩子去学奥数是不得已的‘妥协’。”相比之下,黄女士和冯先生更加无奈,他们都是来北京的普通打工族,每年却不得不拿出4000多元钱送孩子上奥数班。“听‘过来人’说,‘小升初’的考试题里有奥数内容,我们不得不给孩子提前作准备。”黄女士说。然而令她困惑的是,虽然自己的孩子已经上了一年半的奥数班,但由于奥数题跟学校里学的内容完全不同,因此对孩子平时成绩的提升几乎没有帮助。冯先生的孩子现在正读小学四年级,却已上了两年奥数班。然而,一个年级几百个学生中,真正能对奥数表现出兴趣的学生却寥寥无几。“如果老师说有事暂停一次课,孩子们都会很高兴。”学奥数,孩子累,家长心疼,但家长更多的是无奈。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李雯想到更多的,是由奥数引发的对中国基础教育现状的失望和担忧。她表示,如果《中国科学报》的这组报道能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真正在促进奥数问题的解决中发挥一些建设性的作用,将会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中国科学报》 (2012-07-27 A1 要闻)

据《华商报》3月1日报道,2月27日由61位社会各界读者参与的奥数体验考试成绩出炉,其中6名参加考试的中学、大学老师,没有一人上及格线。而61人的平均成绩仅为28.80分。

中国数学会奥林匹克竞赛委员会委员潘承彪,中国科学院院士马志明、林群,中国工程院院士、教育部原副部长韦钰对异化的奥数痛心疾首。■本报记者 冯丽妃1959年,第一届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在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举办,至今为止已举办52届。我国从1985年开始派选手参加IMO,除1998年因故未参加台北竞赛以外,至今共参加25届,共有154人参赛,其中120人获得金牌。1991年,我国将IMO引入小学,开始全国小学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然而,很多专家认为,随着奥数成为普及型、大众性的活动,它的作用已逐渐被异化。学校摘“果子” 家长猛“施肥”从IMO引入中国开始,潘承彪就参与了这一活动,还在中国数学会奥林匹克竞赛委员会担任委员,并多次参加奥数冬令营和国家队的选拔辅导工作。对于这位见证中国奥数发展之路的数学家来说,当前奥数俨然已经“变了味儿”。原本是培养中学生对数学的学习兴趣、提高学生的逻辑推理能力、发现和选拔数学精英的竞赛,却变成了以进入优质中学和大学为目的的比拼解题技巧的强化训练。更为严重的问题是,根本不应该举办的“小学奥数”已经泛滥成灾。与高中数学竞赛相比,小学奥数竞赛问题尤甚,奥数成绩已成为学校选拔学生的参考标准。“学校看成绩‘摘果子’,家长就拼命给孩子‘施肥’。”潘承彪质问说,“如果考不好,上不了好的学校,就是天和地的差别,你能责怪家长和孩子着急吗?”奥数竞赛的功利性并非与生俱来,美国、俄罗斯以及欧洲各国都没有这种现象。中国“奥数热”究其本质,还是优质教育资源有限,是大众日益增长的文化教育需求与优质教育资源缺少之间的矛盾。同时,在考试和竞争机制的催化作用下,弊端就产生了。过早的慢性压力逐渐抹杀了青少年学习数学的兴趣,导致他们到了大学后劲不足。潘承彪认为,政府应当采取有力政策措施,让小升初与奥赛不再挂钩。为此,他曾连续3次向北京市政协写提案希望禁止在小学阶段开展高难度的数学竞赛。在科学界与社会舆论的压力下,教育部在2001年发文,禁止公办学校以奥数成绩选拔学生,民办学校不能出现奥数试题。然而,明令禁止之后,各学校的奥数“占坑班”却转入地下,依旧进行得如火如荼、轰轰烈烈。“中国奥数出了几个数学家?”“国内外有名的科学家如牛顿、爱因斯坦、达尔文、华罗庚、袁隆平,哪一位考过奥数?中国搞奥数搞出来几个数学家?”采访伊始,中科院院士、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马志明就抛出了这样一连串的反问。据统计,在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上获奖以后,很少有人继续从事数学研究。我国154位IMO参赛者中,将数学作为终身研究职业的仅在10位左右,其中一多半在国外发展。而在国外,很多曾获国际奥林匹克数学奖的人后来成了数学家,陶哲轩就是其中一位。他曾先后3次代表澳大利亚参加奥林匹克竞赛,分别获得铜牌、银牌和金牌,24岁便成为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31岁获得数学界的诺奖——菲尔茨奖。“他不是为了金牌参加竞赛,而是出于对数学的热爱。”马志明说。现在,为了小升初、为了高考加分,奥数竞赛成了学生上好学校的“敲门砖”。这种为了达到功利目的的强迫式学习,最后不仅不会让学生爱数学,反而会恨数学。达到目的以后,数学就会在他们的追求中“退场”。“要想培养学生对数学的兴趣,老师讲课要生动一点儿,让学生理解数学、欣赏数学。现在都是让学生机械地大量做练习题,怎么能培养出兴趣?”他质疑说。应像传销一样被打击“现在的奥赛是变着法子想考倒人,虽然对有些学生来说,可以刺激他们的好胜心,但兴趣是培养出来的,不是刺激出来的。”中科院院士、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林群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说。他指出,当前奥数已经与激发少年儿童的学习兴趣、培养其主动探索精神的初始愿景相左,变成了扼杀儿童数学兴趣、剥夺他们童年幸福的罪魁祸首。“现在社会、家长都疯了,跟比车、比房子一样比孩子,都一窝蜂地去学习奥数,这非常不正常。”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科院院士对《中国科学报》记者说,“搞奥数就像搞传销一样,把家长和学生都‘骗’进了一个漩涡,花了大价钱,反而把学生的兴趣磨灭了。这些机构都应该被取缔,这些人都应该由公安局拘捕、罚款、判刑。”说到这里,他已经颇有些出离愤怒。对此,教育部、学校、老师应该负很大责任。这位院士表示,正是因为教育制度存在问题,才让很多学校私下钻了“漏洞”,秘密办课后班挑选优秀学生,导致家长、学生为了“占坑”忙得焦头烂额。“奥数的祸害不比毒品差,现在是全社会‘吸毒’。它让家长疯狂,让学生煎熬,最后把优秀的学生都搜集给个别学校。这是很肮脏的交易。”他认为,“教育部应该下决心,把利用‘占坑班’招生的名校校长撤职,把名校的教师全都解散、对调,不下狠心不行。”此外,给学生“吃小灶”、施加压力都没有用处,重点在于培训教师。“奥数升学”是伪科学“利用奥数升学是违背科学基础的,人脑的回路不是只为奥数准备的。让青少年长期处于慢性压力之中,是损害儿童身心健康的。”中国工程院院士、教育部原副部长韦钰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说。很多人都批评或支持现代中国教育体制与机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然而却缺乏实证性研究。“教育一定要求有实证性研究,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拿孩子做实验。因为教学就是改变学生的脑部结构,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韦钰强调说。她认为,教育要对孩子负责,家长有权利要求教育者澄清所教授的内容对孩子有什么益处。主张奥数的人应拿出科学研究基础,否则,这些人要为孩子的一辈子负责。现在的学生已经没有10年前的学习热情和动力了,变得急功近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教育使他们的学习热情丧失殆尽。“中国为什么会有‘钱学森之问’?为什么建国60多年了,创新还是难题?”“原因就是我们的教育对于创新型人才的培养是不利的。中国的儿童几乎是世界上学习负担最重、最没有童年欢笑的。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们得到了什么样的人才?”她感叹说。《中国科学报》 (2012-07-23 A1 要闻)更多阅读嫡系奥数班:跳往一流中学的“金坑”奥数:利益滋养的产业怪胎中国科学报:走进奥数的前生今世奥数:一场阴魂不散的全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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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升初”的奥数试卷就这样难倒了包括大学教师在内的61位社会各界人士,本该培养学生素质的奥数疯狂地脱离社会现实,这不是害人嘛。我们确实不能再让如此疯狂的奥数继续疯狂下去了。

国际华人数学家大会主席丘成桐教授曾表示,在美国,奥数是一个帮助学生提升数学兴趣的组织。可对于中国学生来说,奥数学得好不好,变成了能否上重点中学、重点大学的敲门砖。由此,学习奥数获得了疯狂的动力,大量增加了小学生的课业负担,其危害显而易见。

对于疯狂奥数的危害,相关部门不是不清楚。早在2006年,陕西省教育厅出台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义务教育办学行为的若干规定》中就明确规定,全面停止义务教育阶段奥林匹克和其他各类学科竞赛活动。教育部去年还专门调整了奥赛加分项目,提出奥数与保送脱钩。对此笔者曾满怀期待——叫停奥数能真正减轻学生课业负担,使中小学教育回归其本真。

问题在于,升学如果不看奥数,那么看什么呢?分片就近入学的设想虽好,但在优质教育资源不充分、不均衡的现实语境下,好学校僧多粥少,可以想见,即使取缔了奥数,很可能还会陷入另一种培训、考试的深渊中。

另一方面,学校对于减负会重视到什么程度?他们抓减负的热情会超过抓升学率吗?教育部门即便叫停了奥数,可是叫停不了应试教育体制。对于学校的考核、学校对于老师的考核,能真正脱离升学率吗?所以说,叫停形式上的奥数可能并不难,但要切实减轻孩子课业负担,却决不容易。

正如某教育部门官员所言:“由于减负牵涉的问题和环节涉及到教育最深层的内核和导向问题,改革起来相对困难。”

总而言之,要终结“小升初”奥数题难倒大学教师的怪现象,关键还在于,健全教育监督机制,改革教育评价手段,合理配置教育资源,实现教育的均衡发展。只有素质教育真正深入人心,教育资源配置合理,学校“只有远近之分,没有好坏之别”,才能让孩子们真正轻松起来。

编辑:科学研究 本文来源:科学报奥数系列报道获社会各界支持,推进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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