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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困惑中的伦理追寻,现代性的伦理话语

时间:2019-09-21 08:17来源:科学研究
Solayappan敦请读者质疑现行事物的存在方式,考察这些事物的来龙去脉,而且永远要记住,在人类自我改善的漫长历史中,现时代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 以下,我们将对上述前两个问题

Solayappan敦请读者质疑现行事物的存在方式,考察这些事物的来龙去脉,而且永远要记住,在人类自我改善的漫长历史中,现时代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

以下,我们将对上述前两个问题展开具体讨论,而对于第三个问题则寄托于另篇详解(注:拙文“三维架构中的‘中国道德知识’——21世纪中国伦理学前景展望”。首先从第二个问题谈起。

首先,启蒙运动促进了现代社会价值观的形成。其次,启蒙运动也引发了社会制度改变。最后,启蒙运动对自然科学的推崇,树立了科学的权威地位,也促成了现代学科体系的完善和形成,科学超越了神学和哲学,成为社会分工中的重要门类。

在很多人眼里,古希腊哲学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面对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和学说,我们似乎唯有仰视崇拜而已。本书反对这样一种态度,选择用理性、批判的目光审视古希腊哲学,既指出其永恒、普遍的意义和魅力,也指出每一位哲学家思想的不足之处,并还原和分析这些思想诞生的社会背景,指出古希腊哲学并非神启的真理,而是源于具体而真实的社会生活。

Solayappan在现代殖民主义的背景下,探讨了为什么印度的一场伦理学运动居然在现代世界中有一席之地,追溯了该运动对于真理的性质、对于现时代实现世界和平的可能性所产生的影响。

为了具体阐释和论证这一断言,我们至少需要完成以下几项必需的理论工作:“现代性”道德的双重化危机是如何造成并相互关联的?现代伦理学知识合法性危机的症候及其诊断。如何解消?是否存在一种“现代性”道德危机的中国本土化解释?该如何理解?如何克服——如果存在这种中国伦理学知识之合法性危机的话。要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们需要更深入地重新认识现代化的历史与现代性道德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这种复杂关系的思想图像。因此,它不单是一项现代化历史的思想分析工作,也是一项现代性伦理学的地图测绘工作,且两者是相互关联的。对第二个问题的回答,需要我们把伦理学知识地图的测绘与类似于福柯术语意义上的“知识考古学”结合起来,并给予一种充分合理的理论证明。如果上述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则我们还必须建立起一种“现代性”道德的“中国知识”概念。这需要哪怕是一种简略的不可或缺的中国现代伦理的史学解释和文化解释。

人们对现代文明的诸多质疑,都能够回溯到对启蒙运动的反思和批判。

疑古派认为古史是层累地造成的,艾朗诺则认为他的研究对象——李清照的历史形象也是层累地造成的,这本书设定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将数世纪以来外加于她的累赘层层剥离”。为此,他一反长久以来人们将易安词视为其自传材料的传统做法而重新审视其作品,细致梳理从南宋到当代的李清照接受史……从而呈现了一个更加接近本来面貌的李清照。

本书指出,不同国家和文明是可以和平共处的。他提出了一个各国由追求独立走向相互依赖的框架,在此框架下,可以实现名副其实的国际合作而各国都不失去自尊。尽管本书讨论的是世俗的话题,但作者指出,宗教在化解不同文明所面临的历史窘境和文化窘境方面能发挥一定的作用。本书认为,贫困和战争有可能永远消除,动物有可能受到更仁慈的对待,发达国家已经享用到的教育、交通和卫生服务有可能为全人类所享用。他是不是画饼充饥呢?请读者阅读此书后再来回答。

因此我们可以在具体展开我们的理论分析和论证之前断言,20世纪的道德危机首先是或者说仍旧是一种“现代性”的危机,它表现为现代生活世界的道德危机和现代知识系统的伦理学知识的合法性危机两个方面。这种危机的双重化表明了人类道德生活的双重困局:作为现代世界之现代化进程的精神资源和价值动力,“现代性”的道德不仅遭遇到各种自身无法消解的道德困惑和难题,而且消解道德困惑或疑难的无能正是由于现代性伦理学知识或思想的资源短缺所造成的。与之相应的是,现代性的伦理学理论谋划既误读了现代社会的道德生活,也误解了伦理学知识本身的学术志向和文化功能。在这里,我们把“文化”理论为人类知识的积累或贮存形式,而非一般意义上的“文明”同义语。这样理解,现代性伦理学知识的合法性危机又可以视之为一种内在知识意义的文化危机。它既是西方性的,也是世界性的。

人们对现代文明的诸多质疑,都能够回溯到对启蒙运动的反思和批判。英国史学家帕戈登的 《启蒙运动》 一书就是从反思的角度来关注启蒙的思想起源及其在现代世界的作用。

真正的知识来自于个人面对知识的亲密体验,一个文明不外乎是它的教育发展史。《学以为己》是一部以专题形式撰写的中国教育史通论著作。不只是制度的考释或史实的叙述,更体现出强烈的问题意识。书中重点论述了书写传统的重要性、养士教育与科举的影响、“为己之学”与人格的养成等等,总结中国传统教育的特色,并发掘其现实意义。

书评:现代性困惑中的伦理追寻

关键词:“现代性”“现代性”道德/知识合法性/康德/罗尔斯/麦金太尔

本书的重要之处在于,一方面是基于众多关于启蒙运动的讨论和研究成果,作者很熟悉每位思想家的观点并带领读者一步步走向他的结论,另一方面他认同启蒙与现代社会的相关性。在作者看来,启蒙运动是思想家们抛弃上帝,坚定走向对人类的全新理解。在书的最后,作者做出了一个设想,如果没有启蒙运动,没有伏尔泰、休谟、狄德罗、卢梭、康德这些启蒙哲人及其著作,人们在科学、哲学和宗教领域将难有思维创新,更谈不上今天所奉行的自由、平等、宽容等原则。

15、《章太炎全集·书信集》,马勇整理,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年4月第一版,268.00元

《中国科学报》 (2017-05-19 第6版 读书)

内容提要:本文试图给予作为一个整体的“现代性”道德以一种批判性的主题反思。从揭示“现代性”道德的双重危机——即现代道德生活世界的价值危机和现代伦理知识的合法性危机——入手,作者通过历史与道德、美德与规范两对基本的思想范畴,回答并解析了“‘现代性’道德的双重化危机是如何造成并相互关联的?”和现代伦理学知识合法性危机的症候及其诊断”这样两个关键性的理论问题。并由之检视了“现代性”道德自身所处的“前”“后”历史处境、及其知识图景和思想命运。作者期冀,本文的理论分析尝试能够成为理解“现代性”道德之迷的一种可能的思想理路,表达一种建设性批评的理论姿态。

全书围绕着“体系”的崩塌、对情感的论述、宗教观的逐步瓦解、人的科学的建立、对文明的捍卫、人类的现代社会等角度进行讨论,阐述启蒙运动在各个领域的影响。书中,作者并未对自然科学的发展做出太多论述,但是却无时无刻不提醒读者,正是自然科学的变革带来了启蒙运动时期观念的变化。

《世界的苦难》是布尔迪厄晚年与其他22位合作者耗时三年、访谈数百人所写就的田野调查著作。通过一个个鲜活的生活史个案,展示了当代法国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的种种疾苦,并试图运用社会学理论和方法去揭示苦难背后深刻的社会和政治根源。作为布尔迪厄晚年的代表性著作,本书学术价值值得重视,而作者在书中展现的担当精神和道德情怀亦是一种垂范。

作者说,这是一本真理之书。他并不是说自己发现了新的真理,而只是说,他要复述古老的真理,只是人类几乎将这个宝贝抛弃了。为此,他要做几件事。一是阐明讨论的背景;二是揭露谬误的各种面目;三是在当今时代的背景下呈现古老的真理,要认识到,几大文明传统都受到现代性大潮的严重冲刷和破坏,并似乎在走向相互冲突;四是持积极正面的态度,为人类指明出路。

如果有人说,整个20世纪人类都在经受着一场不断蔓延的道德危机,大概不会受到人们过多的质疑。(注:20世纪80年代伊始,美国著名伦理学家麦金太尔即是以对这种道德危机的总体性论断作为其代表作《追寻美德》一书的开篇词的。他的论断得到了人们的普遍认同。见其著After Virtue,"Preface",Notre Dame:Th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e 1981.)因为从20世纪伊始起,我们这个世界就在经受着从世界大战到区域性和地方性战乱纷争的战火煎熬;经受着由经济危机、疾病、饥荒、以及日见严重的生态危机、资源危机、人口危机和政治危机……所造成的不见终止的苦难;经受着从生存世界的污染到精神内心的焦虑苦恼的内外困境。无论有多少“客观的”解释,苦难、危机和困境都只能被看作是道德的恶,也只能被看作是道德危机的原因或结果。更何况,人类20世纪的道德生活世界本身的境况只会比其生活世界更糟而不会更好。比如说,道德资源的日趋匮乏;道德信念危机的日趋加深;道德文化力量的日趋减弱;等等。

通过作者的叙述,我们可以看到启蒙运动中,科学的发展不但让上帝逐渐被自然所取代,人们也借用自然科学的方法来改造道德哲学,把“人”作为研究对象,并试图发展出一门“人的科学”。启蒙思想家们意图以科学为典范,彻底改造伦理学、政治学、法学等人文社会学科,启蒙运动与科学的关系绝不是简单的相互促进,而是科学的进步推动了人类社会的解放和发展,打破了“为科学而科学”的教条。18世纪对现代世界的影响,在于将自然科学模式推向人类社会的各个领域。

本书并非抽象的政治理论的梳理,而是紧密联系十八世纪的政治事件和经济活动展开分析,并考察了在这些事件和活动中思想者们的思想动态和思想冲突,以及这些思想在现实生活中的来源和所造成的结果。本书对西方近代政治理论中一些最重要的概念(如自然法、三权分立、社会契约等)的梳理都极具深度,非常精彩。

总而言之,这是讨论文明不断演化的一本有魅力的著作。现在的人越来越“实际”,他们认为,某些事情是根本不可能改变的,尽管对现状不满。那么,我们就更需要读读这样一本“不切实际”的书,因为该书触发的思考也许真的能成为帮助我们走向柳暗花明之境的当头棒喝。

但是,如果有人说,整个20世纪的伦理学知识状况也一直处在某种合法性的危机之中,恐怕会遇到诸多质疑甚至反驳。人们会说,虽然20世纪的人类道德生活状况充满危机,且必然会或多或少对20世纪人类的道德意识和伦理观念产生相应的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一时期的伦理学知识状况也一定呈现相应的危机,即令我们可以把20世纪曾先后涌现或依旧蔓延的诸如元伦理学、非理性主义、道德怀疑论或犬儒主义、“后现代道德”(the postmodern ethics,利奥塔语)等视之为伦理学知识之合法性危机的普遍症候。因为,作为一门古老的人文科学,伦理学的知识特性并不会因某一阶段性的道德生活史状况的特性变化而发生改变,再者,在某种意义上说,与物理学等自然科学不同,伦理学非但不以其所观照的生活实在发生危机而陷入知识或理论的困境,反而会由此因祸得福。在许多情形下,常常是道德生活本身愈呈现危机和困境之像,作为道德研究之科学的伦理学知识之镜反而愈具有理论透视力和解释力。反之,作为知识的伦理学理论之镜愈具备知识的透视力和解释力,它所针对的道德生活实在便显得愈不完善,愈需要改善。这一特点正是伦理学作为一门特殊价值科学的理想预设性(设定某种超现实的价值评价标准)和价值后设力量(针对道德生活现实的价值判断和道德批判力量)的典型反映。

启蒙运动;启蒙思想家;自然科学;上帝;现代世界

9、《儒家角色伦理学:一套特色伦理学词汇》,[美]安乐哲著,[美]孟巍隆译,田辰山等校译,山东人民出版社2017年1月第一版,58.00元

古代文明传统遭遇现代世界时会发生什么?此时,人们对真理的性质都发生了疑惑和纠结。本书正是想探索,现代性、文明与真理之互作用具有什么样的性质和动力,为现代性寻找一个伦理基点。为此,作者主要考察了印度独立运动。他说,在现代性兴起后,只有在20世纪上半叶的印度,才出现过公众参与的伦理学话语大讨论。笔者想指出,这显然是本书作者囿于英语文献所做出的不准确判断,中国20世纪20年代的科玄论战也具有强烈的伦理学色彩。

一、引言:“现代性”道德危机的双重性

17世纪科学革命之后,启蒙思想家们也认识到,基督教神学已经不能为人类社会发展提供思想基础,必须从自然中寻求新的根源。设计论的思想正是在此背景下产生的,这是启蒙思想家在寻找一种调和的思维方式。自然神论成为理性和基督教教义调和的产物,让启蒙思想家通过考察上帝的造物,来理解上帝的真谛。自然成了新的上帝,成为智慧和正义的源泉。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着特殊地位的夏氏兄弟,在1947年夏志清赴美求学至1965年夏济安辞世的17年间留下六百余封通信,这些兄弟间的书信不止谈家事和手足情,也难免涉及文学、艺术、历史、时政等等且不乏见地。如今这些书信以四卷本形式出版,读来颇可接近二位文学评论大家的日常面貌,亦可藉此看出二位的学养和观点,以及那个时代和那代学人的种种侧面。

现代世界大约起源于1500年左右,那时欧洲的经济腾飞和技术变革导致西方世界的加速发展,将其他地方甩在后面。在那之前,世界几大文明的成熟程度相差不大。几大文明的奠基性哲学分别是儒家哲学、印度哲学、伊斯兰哲学和基督教哲学,它们在创立初期都是伦理导向的,后来,它们都逐渐衰落了。现代世界的主要哲学引擎则是欧洲的启蒙价值观和马克思主义,从某种意义上说二者都是务实的而不是伦理导向的。

至于说到20世纪出现的元伦理学、非理性主义、道德怀疑论和犬儒主义、以及“后现代道德”等伦理学思潮,人们可以作出某种消极的解释,指出这些思潮对伦理学在20世纪的知识生长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破坏性效果。但另一方面,人们也可以对之作出一种积极的反应,认为它们以不同的方式或在不同的理论层面刺激了20世纪伦理学的知识增长。比如说,元伦理学的认知主义努力,包括它对伦理学的判断、命题、道德语言、道德语句的句法结构和语词元素等复杂结构与意义的分梳析厘,显然有助于伦理学知识的科学化追求——姑且不论这种追求本身是否可行或合理。而20世纪的道德非理性主义、道德怀疑论或犬儒主义虽然可以同时被看作是道德生活界和伦理学知识界的反理智症候,但并不能因此断定,这两个层面的状况具有相同的危机性质。按照当代一些后现代主义研究家们冷静的研究,几乎所有后现代的观念和知识都是现代性观念和知识的某种戏仿式或反讽式延伸,并不具有完全独立的历史意味。(注:如,Frederic Jameson,Postmodernism,or,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Duk University Press 1999.Terry Eagleton,The Illusion of Postmodernism,Blackwell Publishers Ltd.1996.David Harvey,The Condition of Postmodernity,Basil Blackwell 1989.等等。)进而言之,后现代道德并不是为了或通过制造现代性道德的知识合法性危机而寻求它自身的知识合法性。因为它本身不仅不吁求任何知识的合法性,而且也质疑任何知识合法性本身的可能性真理。如果说,后现代的道德的确给现代性道德的知识合法性提出了最严肃的理论挑战,那也是因为现代性道德的知识合法性仅仅是自许的,其危机也是自生的。作为一种思潮,后现代主义反对一切知识合法性的诉求,它把这种合法性诉求视为权力追求的规则游戏,因而总是由于规则制定本身的权能疑问而使这种规则化游戏成为难以清晰解释的政治权力事件,而非知识理论事件。

(作者系中国科普研究所博士、《启蒙运动:为什么依然重要》译者之一)

2、《创业者的窘境》,[美]诺姆·沃瑟曼著,七印部落译,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17年11月第一版,52.80元

2016年1月,Sai Publishers L.L.C.出版社出版了美国学者Kannan Solayappan的第一本著作《Modernity、 Civilizations and the Truth》(《现代性、文明与真理》)。

然而,尽管存在上述种种质疑,20世纪伦理学的知识合法性危机却仍然可以被看作是一种理论事实,至少在我个人看来是如此。上述各种质疑确乎是有说服力的,但却不是完全可信的。伦理学的知识合法性危机的确不只是由于它所反映的道德实在本身的危机状况,伦理学的知识史不可能完全等同于道德生活史,它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镜像关系。可是,如果因为两者间的视差或距离便否认它们之间的内在关联,显然会导致更荒诞的结论。也就是说,如果伦理学的知识状况与人类的道德生活状况毫不相干,或被全然割裂开来,那么,不仅是伦理学的知识来源无法获得解释(更不用说充分的解释),而且伦理学本身的存在理由也将成为疑问。伦理学的知识状况从根本上说取决于它所反映的道德生活状况,和它借以对道德生活现实作出理论反应的思想方式或方法,而20世纪的伦理学知识合法性危机正根源于20世纪的人类道德生活秩序本身的危机。同时,由于这一时期伦理学对道德现实问题作出理论反应的思想力度和方式,均由于过度的情绪化或技术化(尤其是狭隘的语义学倾向),而显露出较为严重的思想浮躁和理论片面性,以至加重了伦理学知识本身的合法性危机。需要注意的只是,这种知识合法性的危机并不仅仅属于20世纪。历史地看,它正是现代性道德生活和现代性伦理学知识体系的总体危机的继续,由来已久,只不过是于斯为甚罢了。

在书中,著名汉学家安乐哲强调了儒家伦理的关系性、协作性,并认为儒家思想对于社会生活中关系和角色的表述,可以指示现实生活中人们的行为方向。安氏认为:“儒家角色伦理坚持以关系为本,不接受任何将人视为最终个体性的概念。”安氏由此提炼出一套区别于西方主流伦理学和个人主义意识形态的东方社群主义伦理学说,在国际学界引发广泛回响。

作者的语言风格是平和自然的。他善于抓取大量的历史事实和人类经验来帮助读者理解一些概念。尽管他欲论证的主题并非十分明了,但他的反思具有足够的吸引力,使读者愿意跟着他的思路往下走。他就“如何创造一个更讲伦理的世界”提出的对策是不切实际的(比如,“美国需要做三件事,就可将其资本主义制度迅即改变为伦理性的制度”),但仍是有吸引力的,因为这本书的长处并不在于它是一本指导当下变革的手册,而在于其富有想象力的大胆思考。

6、《讲故事:中国历史上的巫术与替罪》,[荷]田海著,赵凌云、周努鲁等译,中西书局2017年4月第一版,68.00元

3、《海上丝绸之路的音乐文化》,杜亚雄著,苏州大学出版社2017年4月第一版,48.00元

13、《炫彩童年——中国百年精品童书图鉴》,黄洁、王泉根著,人民教育出版社2017年9月第一版,298.00元

本书以图录形式展示了我国近现代童书出版的斑驳历史。全书根据时间顺序将百年童书划分为五个历史阶段,每一阶段包含相应的单元说明及相关书目信息和书影。如何多角度呈现这些庞杂信息的内在联系?设计师以信息图表的形式,为每一阶段的书目封面颜色、体裁、出版地等主要内容进行了梳理和总结。该书设计美观大方,入选2017年度“中国最美的书”。

8、《群居的艺术》,辉格著,山西人民出版社2017年6月第一版,42.00元

在书中,作者梳理了古代中国的“中国”认同、近代民族主义思潮中的国家认同、民初的国家建构及其失败、国家建构中“寻求富强”与“寻求文明”之争等等,最后,作者设计出“新天下主义”的认同模式,用来解决国家认同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作者主张,在未来“自我要置于新的家国天下秩序中来重新理解,而家国天下也在自我的形塑过程中得以重新建构。”

1、《才女之累:李清照及其接受史》,[美]艾朗诺著,夏丽丽、赵惠俊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3月第一版,78.00元

与其前作《沐猿而冠》类似,作者辉格依旧从社会学、心理学、文化人类学等角度出发,以流畅有趣的笔触,将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加以逻辑清晰、主线鲜明的梳理,多学科的庞杂资料被作者取舍、整合得适度、得体,引经据典娓娓道来却并未显出掉书袋子的刻意。所谓“群居”,实则在探讨人类社会组织架构的变迁,这个漫长而意涵丰富的过程,其实也是人类发展史的缩影。

7、《培养有道德的人:从品格教育到关怀伦理》,[美]内尔·诺丁斯著,汪菊译,教育科学出版社2017年6月出版第一版,35.00元

14、《学以为己:传统中国的教育》,李弘祺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4月第一版,160.00元

本书全面介绍了我国东南沿海各地及海上丝绸之路沿途亚、非各国的音乐文化,涵括山东鼓吹、昆曲昆剧、琴歌琴曲、江南丝竹、福建南音、广东音乐、海南调声、印尼佳美兰、印度拉格、阿拉伯木卡姆、非洲鼓乐等世界著名音乐品种,资料详实,是作者多年研究丝绸之路音乐文化的新成果。对了解海上丝绸之路各地、各国的音乐,研究古代音乐文化、考察中外音乐交流史等很有助益。

10、《世界的苦难:布尔迪厄的社会调查》,[法]皮埃尔·布尔迪厄著,张祖建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年1月第一版,138.00元

5、《剑桥十八世纪政治思想史》,[英]马克·戈尔迪、[英]罗伯特·沃克勒主编,刘北成、马万利、刘耀辉、唐科译,商务印书馆2017年1月第一版,168.00元

通过比较关怀伦理学与当下美国教育领域流行的品格教育模式,美国教育思想家、关怀理论的代表人物内尔·诺丁斯构建了独到的关怀教育理论。关怀教育理论认为,每个人本能地需要关怀,关怀是一种关系,其实现和维持有赖于关怀者给予关怀及被关怀者做出回应。本书从教育学的角度,对“如何缩小道德原则与人类行为之间的差距”这一重大问题做出了有力的回答。

《讲故事》探讨了老虎外婆、樟柳神、旱魃、剪辫等中国古代几种典型故事的流变,并就其引发的恐慌及应对之法作了详尽的分析。与孔飞力着重阐述国家与地方士绅在平息恐慌中扮演的角色不同,本书将眼光转向百姓,剖析百姓面对恐慌采取的措施,其中尤以选择替罪羊为主。本书为读者了解、研究中国古代谣言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

本书为备受学界关注的新版《章太炎全集》之一种,收入章太炎的全部书信、电文,根据百余种近代报纸、杂志、文集等各类史料中搜集而出,全面反映了章太炎一生与他人的交往,是了解章太炎生平与学术思想的重要资料。相比之前的《章太炎书信集》单行本,这一版本所收书信增加了约百通。

11、《西方思想的起源——古希腊哲学史论》,聂敏里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年4月第一版,78.00元

12、《夏志清夏济安书信集》,王洞主编,季进编,浙江人民出版社2017年3月、10月第一版,258.00元

社会学家亚瑟·斯汀康比在其1965年的经典论文中指出,创业失败与三个内在因素和一个外在因素有关。历来研究外在因素者众,研究内在因素者寡。本书可以说是第一本研究创业团队内部关系的实用著作。作者花了十年时间,接触了几千位创业者,收集了大量的数据和资料,分析创业过程中常见的决策困境,向读者指明创业途中的陷阱,并给出规避风险的建议。

4、《家国天下——现代中国的个人、国家与世界认同》,许纪霖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年2月第一版,55.00元

编辑:科学研究 本文来源:现代性困惑中的伦理追寻,现代性的伦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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